『漫游』酷论坛>『漫游水世界』>海盗船>[试阅]冰风谷传奇 第 ..

mfa_AH@2007-06-26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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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由 轩辕火 发布
写得不错啊。不过楼主啊,万望你的文章不被他们公司的人看到,老美对版权超级严厉的,要不你把地名和怪物的名字都改了吧。
不过,他们应该管不到国内吧,除非你的文章以后写的大好,出版且被发行到m国。然后.....
^_^



不用老美,翻译会站出来的 :rolle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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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沙@2007-06-26 19:54

一直都很喜欢被遗忘国度系列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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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cketgyp@2007-06-27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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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由 飞鸟怅 发布
信仰坦帕斯、半身人、牧师,怎么觉得有点诡异的说-v-

小建议:如果gyp决定写原创,而不只是同人的话,不要太受小说和game的影响而限制自己的发挥了,现在的感觉和三部曲很像的呢~


因为诡异所以才好玩嘛-v-

这个也正是我滴愿望,HOHO:o 不过好戏还在后头呢,那个半身人其实并不是我想写的重点人物[/T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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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cketgyp@2007-06-27 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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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由 轩辕火 发布
写得不错啊。不过楼主啊,万望你的文章不被他们公司的人看到,老美对版权超级严厉的,要不你把地名和怪物的名字都改了吧。
不过,他们应该管不到国内吧,除非你的文章以后写的大好,出版且被发行到m国。然后.....
^_^


呵呵,想得太远了也,XD[/TX] 我只不过是个不通文学的业余玩家而已,随手拿来写写的小搞文哪轮得到侵犯版权那么严重啊:o

PS:谢谢忠告,会注意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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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阅]冰风谷传奇 第二章(欢迎对此游戏有所了解的朋友们提点读后意见^6^)

rocketgyp@2007-06-27 11:09

第二章

即使是在像泰伦.迪亚斯那样在金钱之都阿斯卡特拉做了二十年无本生意的南方土著人眼里,珀马.阿兹米哈尔都可算是一个脑筋不太正常的精神病患者。此人自称来自南方,号称拥有一堆吓死人的荣誉头衔。然而当格里等人问起他如何会跑来东流亡地开商店时,这个狂妄浮夸的克里曼汉人却又突然闭口不言商外事了。望着店里破旧的装备武具、粗陋的店面摆设、泛滥的次等商品,以及傲慢自大的商店老板---珀马。“真是一个完美的垃圾组合。”泰伦脑海里闪现出一种这样的念头。

“喂,你们这到底是买还是不买?别老待在那给我看个没完的,没长脑子的北方佬。”看到格里拿着一把粗制的短弓反复翻看,苏伊举着一根投石索挥来挥去,店老板珀马烦躁地吼道。

“别急别急,尊敬的先生。您看,我们这不还正在验货中嘛。”格里平静地回答道。他放下手边的短弓,转身向奥莉芙要过一张单子。“嗯,一张复合长弓,一张短弓,一面铁制大型盾牌,一面木制中型盾牌,三根投石索,一个药水瓶箱,一个宝石袋,十捆箭矢,十五袋投掷用圆石。噢,对了,还得再加上一顶铁制头盔。这些就是我们所需购买的全部货物。”形容猥亵的珀马低头在柜台帐本上一阵勾划,一边伸手操作着台前数钱用的算术器,最后抬起头来。“二百六十三个金币。”这可真不是一笔小数目。

然而格里等人还是掏钱买齐了这些东西。

队伍的下一站目的地是隐居在东流亡地的大英雄赫洛瑟加的家。在路上,格里把短弓和七袋箭交给了泰伦。“好好使用它,你会通过它发现自己的远距离攻击价值的。”他笑着对泰伦说。“我听人说,盗贼最擅长使用的两种武器,就是短弓跟匕首了。”泰伦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接过了短弓和箭袋。

格里感到他的反应有点儿奇怪。不过格里对此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映,他太忙了。苏伊拿到了那顶头盔,以及那面大盾,格里正在教导她如何在战斗中利用大盾躲避弓箭的袭击。教完了苏伊,他又将中型盾传给马洛登,将投石索分给苏伊、奥莉芙和道恩三人,连同自带投石索旅行的马洛登,一起进行投石作战的训练。待大伙儿都完成了新武具的分配后,时辰已经将近正午。在路上行人的指点下,格里带着队伍直奔位于镇中央的赫洛瑟加宅而去。

赫洛瑟加是一个高大、健壮的中年男子。很明显的,他曾是一个勇猛无畏的剑客,或许更是一个热情洋溢的领袖。赫洛瑟加殷勤地邀请众人在他家中四处参观。他的屋里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收集自不同地方的旅行战利品,其中有一个粗旷、充满了野性美感的硕大牛头特别引得苏伊和马洛登注目,奥莉芙说那该是一个牛头人酋长的首级,从它的年齿上来推断。而格里则对挂在墙上的另一个怪物脑袋很感兴趣,赫洛瑟加说那是他在一次地底冒险中所斩获的一种掘地怪兽的头。“是土巨怪。”学识渊博的精灵法师看了看说道。“它们以头部坚硬的角质物开道,性喜在土层的深处里潜行。不过它们的视力很差,甚至可说是瞎子。对活物热量的感应似乎是它们寻找食物的唯一途径。”丰富的物种知识连身为藏品主人的赫洛瑟加也赞叹不已。

看完收藏品后,赫洛瑟加和格里一行人在屋子的大厅内落座,开始就参与远征队的具体事务进行协商。赫洛瑟加声称东流亡地刚刚来过一名身负重伤的信使,他在临死前带来口信说,距此地不远的库达哈小镇遭遇到了许多异样反常的非自然现像,当地的大德鲁伊对此深表忧虑,故而派他前往冰风谷十镇求援。赫洛瑟加邀请格里等人加盟他所组织起来的库达哈远征队,合众人之力解开谜团,扫除可能隐藏于其后的邪恶势力。对此,格里、苏伊、马洛登、道恩等人均表示赞同。奥莉芙和泰伦虽然对面目不明的神秘幕后势力表示担忧,但最终也答应一同上路。于是,赫洛瑟加手头的库达哈远征队成员名单内,就这样又添上了格里等人的名字。

正式报完名之后,赫洛瑟加交给了格里等人一个任务:去镇子附近调查一下最近误期的贸易商队的可能的下落。他并提醒众人小心提防可能存在于镇外风雪之中的危险,包括居住在镇外深山里的野兽、地精和兽人。

从赫洛瑟加家里出来,格里和队员们一合计,决定先在这镇上四处逛逛,顺便了解一些有关附近地区的地理情况。待明早准备充分以后,再整顿出发探寻线索。

整整一个下午,格里等人都在镇上悠闲游荡,并慷慨大方地帮助镇上的居民们解决一些按泰伦的话来讲是“鸡毛蒜皮”的小麻烦。比如渔夫约翰最近饱受一个恶梦的困扰而神魂颠倒,结果居然让去湖边洗脸的苏伊碰巧撞上引起他那一夜夜恶梦的元凶---一个湖中精灵!原来那个精灵自古便在湖中看管着一样宝物,而留下那宝物的人的后代,正是那个看似一无是处的渔夫约翰。美貌多情的湖中精灵爱上了身为那个人后代的渔夫约翰,于是就想把那个人所留下的宝物相赠给他。可惜她本体所属的湖水精灵族类无法与人类直接交谈,于是就只好夜夜托梦给他,在梦里以歌声向他表白。无奈渔夫约翰乃粗通文墨的村汉一个,不领风情,不解其意,故有此夜夜恶梦一说。热情浪漫的女精灵奥莉芙听了同胞的血泪倾诉直气得连连跳脚,二话没说从同胞的手里抓过那个破破烂烂的宝贝转身就跑,一路从湖西跑到湖东渔夫约翰发呆处,一通三娘教子式的批判剖白之后那渔夫约翰真个是浪子回头感激涕零,当即将宝贝收下并回以美言,自承日后必当重重答谢。多管闲事的绿袍奥莉芙自也不虚此行,不但眼泪赚饱故事听饱,还从同胞手中接收价值不菲的月光石一块,美其名曰“邮资”。

又如骨雕艺术家镇民阿普赛的居屋不幸于夜间遭恶狼一头侵入,竟占而为巢,不思离去。格里等人在镇上大路旁巧遇冤大头阿普赛四处拉人求救,其状甚惨,其情甚哀。格里等人闻之个个义愤填膺,抽刀拔剑,誓与此狼势不两立。因年老体弱的阿普赛在先前逃离家中时不慎将钥匙卡住钣断,众人被迫强行破门闯入,形状甚似强贼。屋中恶狼正啃嚼鳟骨,大快朵颐,不防诸人突然杀到。为首的格里、苏伊大喝一声,剑锤齐下,屋中恶狼呜呼一声,轰然倒地。众人抬出狼尸,往告阿普赛家祸已平。骨雕艺术家闻之大喜,赠格里等人鳟骨刀一把,金币若干,以为酬谢。双方皆大欢喜。

就这样一直忙碌到日头偏西,夜幕降临。格里等人回到雪飘之馆泰伦的房间内休息片刻,便又在马洛登的提议下前往镇西一角的坦帕斯神殿处拜访。

坦帕斯神殿是一座高大、宏伟的石制建筑物,倾斜向下的四面石壁上,每一面很好看地镶嵌着三条深蓝色的彩色玻璃。作为镇中最高的建筑物,格里等人没费多大劲就认出了直通坦帕斯神殿的大路,顺利地赶着夜色抵达了神殿的大门。

坦帕斯神殿的辅祭阿卡丽亚是一个年青、热情的女人,在她的引领下,一行六人先瞻仰了神殿大厅内四下陈列着的各种战争遗物。在这些遗物中,有残旧破损的巨型盾牌,有长得吓人的武士骑枪,还有粗笨沉重的巨大战锤。每一件遗物的背后,都铭记着一段惊心动魄的英雄事迹和血泪故事。

“关于这个神殿的背后故事和我们教会的传统,我想留守神殿的牧师艾文洛德本人可以更详细地告诉你们。”阿卡丽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是最近才从无冬城赶来接替安提亚的,这里的情况我还不是太了解。”

“不,不。没有关系没有关系。”小马洛登急切地挥舞着双手。“做为一个新入教的初阶牧师,我很想了解一些本教基本的教义知识。而阿卡丽亚小姐你,作为一个稍有经验的辅祭正好能教给我许多这样的东西。”

“那你就待在这里跟阿卡丽亚小姐慢慢地学吧,马洛登。”格里打岔道。“我先去找牧师艾文洛德了。有谁要跟我一起来的么?”他问其余的众人。

“我。”道恩、苏伊、奥莉芙、泰伦齐声说道。四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坏坏的笑容。

留下热心学习的小半身人跟热心传教的年青辅祭,五位冒险者步入神殿深处的大堂。

“说真的,我渐渐地开始喜欢上你们这一群人了。”在拐过一道回廊时,拉在队伍最后面的泰伦悄悄地对走在他旁边的奥莉芙说。

“噢,是吗?”精灵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不瞒你说,当我刚刚加入这个队伍的时候,我也是怀着跟你一样的心思。虽然,我加入队伍的原因和你完全不同。”

泰伦的脸上一阵抽紧。“我加入队伍的原因?”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为了钱的原因吧?”精灵得意地笑了,笑得就像一朵绽开的花儿。“虽然我还不知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而一穷二白地空着双手跑到冰风谷来的。不过我提醒你。”她收起了笑容。“格里这个人远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冒险者那么简单。”

“你说格里?”泰伦警惕地打量着走在队伍最前头的剑士。“我觉得他有时候看起来就像一个套着战士皮蒙着贵族心的怪物。”他点了点头。“我在安姆曾经见过不少大小贵族子弟,可他们中间还没有一个人比得上格里这家伙的气度跟见识的。”

“呵呵。也许这就是我们会跟他结伴同行的缘故吧。”奥莉芙抿嘴轻笑着。

一行人来到神殿大堂,尽头一尊巨大的乘坐在马拉的战车上的坦帕斯圣像脚下,一位身穿黑色全身铠甲,头发花白的年迈老人,正拄着战锤挺立着做着晚间的祷告。

“牧师艾文洛德。”待老人的晚课结束后,格里上前行礼。“我叫格里.云斯顿,是一位冒险者。这些人是我的同伴。我们是来寻求您智慧的指引的。请您将那位来自库达哈的信使的详情与我们分享。”

“愿坦帕斯祝福你们,友善的年青人。”艾文洛德和蔼地回礼道。“关于那位来自库达哈的信使。是的,数天以前,确实曾经有一位伤者于夜里找到这神殿的门前。虽然我们尽力地想要医治好他的伤势,可惜很不幸,他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便死去了。他自称是来自库达哈的大德鲁伊的信使,说了很多有关那里发生异常现像的事。当时赫洛瑟加也在场,我想他也许对此事有着更为深入的了解。相信他最近组织库达哈远征队的动机也是由此而起...”

通过与老人的交谈,看来有关库达哈信使的消息是真的存在的了。格里眉头微皱,感到此次远征队之行似乎吉凶难测。他留意到艾文洛德的左脸侧面上有一道疤痕,移动脚步时左腿的动作也十分僵硬。一问之下,方知原来老人隶属于坦帕斯教会中的“断刃”组,是一位从战场上因受伤致残而退役下来的老兵。艾文洛德表示自己因身上有伤加上职责所在无意参与赫洛瑟加的远征。虽然阿卡丽亚已经决定将会参加远征,他艾文洛德仍将留下守护这座神殿。

“对了,艾文洛德。说起这座神殿,你所守护的那扇通往地下室的大门,那下面到底都藏着些什么秘密呢?”格里指着圣像脚下镶嵌在地板上的一扇雕刻精美的大门,向艾文洛德询问道。

“这扇门所引领的尽头,是杰洛德之石的所在。关于杰洛德之石,它的背后留有一段漫长的传说,咳咳...”艾文洛德咳嗽了一下。“你们有兴趣听我一一细述么,孩子们?”

“愿闻其详。”格里、苏伊、道恩、奥莉芙,还有泰伦,互望一眼,异口同声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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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th for sale@2007-06-28 09:17

我听人说,盗贼最擅长使用的两种武器,就是短弓跟匕首了

>>>>曾经朋友算过,1级的贼,32买点,18力量18敏捷,拿巨剑
单挑基本就是无敌,嗯,是同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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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β kreuz@2007-06-28 18:28

冰风 +镇 =3=
好怀念的样子
怀念双刀,怀念大猫: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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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阅]冰风谷传奇 第三章(欢迎对此游戏有所了解的朋友们提点读后意见^6^)

rocketgyp@2007-06-28 19:00

第三章 杰洛德之石

“数个世纪以前,当时的冰风谷一带还是纯属于各个野蛮人部落的家园。有一个名叫阿拉肯的&&&&师率领一支由雇佣兵所组成的军队来到了这里。他以强大的力量、无情的杀戮企图征服整个北地,并把强悍的野蛮人收为奴隶。散居各处的野蛮人部落一个接一个地遭到阿拉肯袭击,连战连败,伤亡惨重。就在这最危急的时刻,一位名叫杰洛德的野蛮人巫师起来整顿各部落,在一次重要的部落首领会议上达成共识,组成联合统一战线,把分散各地的野蛮人部落的战力集中起来,与阿拉肯的军队进行决战。杰洛德所领导的野蛮人联军实力大增,阿拉肯的军队最终不敌溃败。然而阿拉肯本人并不甘心失败。不知他是使用了什么样的方法,他竟然成功地在战场上打开了一道通往下层位面(Lower Planes,各种怪物、恶魔所生存的异空间)的空间传送门。”讲到这儿,艾文洛德停了下来。他的脸上露出神往的神色。“通过传送门突然出现在战场上的大群恶魔令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它们不分敌我,大肆杀戮,战场上顿时血流成河。大敌当前,阿拉肯手下的雇佣兵和杰洛德领导下的野蛮人竟联合一致,共同对付恶魔。然而双方的实力、数量均相差太大,人类的联军在源源不绝出现在战场上的恶魔军团的压制下步步退却,战事已经临近覆败。”

虽然明知这场战役的最终胜利者必然是今日依旧生存在冰风谷各处的野蛮人部落,格里等人仍然为想像中的当时战场上人类联军所面临的窘境而紧张不已。“那么后来又咋样了呢?”看到艾文洛德突然停下,闭目沉思了许久仍不发一言,有些性急的苏伊出声催问道。

“杰洛德死了。”老人睁开了双眼。“据说当杰洛德看到阳光照射在远处的冰壁上所折射出来的光亮时,他声称自己获得了坦帕斯的神喻。杰洛德丢下身边的战友独自一人冲进恶魔阵中,以他的血肉之躯堵住了阿拉肯打开在战场上的那道空间传送门。他的鲜血毁灭了四周的恶魔,他的身体和传送门融为一体,石化为一个巨大的圆盘。而这个石盘,就是留传至今的杰洛德之石。”

“听起来你好像不是很赞同杰洛德的做法?”格里小心翼翼地问道。他从老人的神情和言词中瞧出了一丝不敬之意。

“杰洛德没有必要抛弃掉自己的性命去堵那种魔法传送门!”艾文洛德显得很激动。“杰洛德应该和他的战友们站在一起坚持战斗到最后的胜利!”

“有些时候,一个人的牺牲可以换来很多生命的保全。牧师。”说话的人是道恩。“我觉得杰洛德所做的选择是正确的。他的牺牲维护了当时战场上双方的平衡。”

“牺牲么?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牺牲吧,年青人!”艾文洛德挥动着手臂。“牺牲是一种崇高的荣耀,只有在战斗中坚持到最后一刻的人才配得上它。而绝不是指的那种放弃伙伴孤身犯险,去跟那种没来由的古怪魔法拼个同归于尽的死法。那,应该被叫做是浪费生命!”

“而如今那块杰洛德之石就埋在这神殿的地下?”看到双方的情绪都有那么一些激动,格里忙出言岔开话题。

“是的,咳咳...”艾文洛德回过神来,咳嗽着答道。“那一战以后,杰洛德之石就被留在了这个地方。自从东流亡地建立,这座神殿完工,坦帕斯便安排我们严密守护着这里,看守杰洛德之石。”

在又和艾文洛德洽谈片刻,购买了两瓶治疗药水和一个医疗卷轴后,见夜色已浓,格里等人便欲告辞离去。艾文洛德挽留不住,和阿卡丽亚一直将队伍送到神殿的大门口,这才挥手依依惜别。

格里、苏伊、马洛登、道恩、奥莉芙等五人原先都是暂住在镇中的几户居民家中的,只有泰伦一直住在雪飘之馆的普通客房内。从坦帕斯神殿出来以后,双方便各奔东西,各自回房睡觉。六人约定,明天一早八点,在镇东的大路口集合,不见不散。

第二天一早,格里、道恩和马洛登从他们借宿的镇民家中出来,便往镇东的大路上走去。

格里身穿一套轻便的铁环锁子甲,腰带上挂着他那把从不离身的长剑,一把复合长弓和一个肩背箭囊背在他身后,一顶标准的制式铁面头盔提在手里。道恩今天没穿斗篷,却换上了一身驯鹿皮制成的皮甲,手上撑着一根旅行者常用的手杖,肩上背着一个沉甸甸的背包。马洛登则手持盾牌背插战锤,腰带上挂得满满的装投掷用圆石的袋子,身上穿着和格里差不多一种款式的锁子甲---当然,他穿的那套锁子甲的尺寸可是要比格里小得多了。一行三人赶到将近镇东大路口的岔道上时,正撞见苏伊、奥莉芙从另一侧的巷子里转出来。

苏伊依旧穿着那套她一直随身携带的锁子甲,那面大得足以遮住她全身的长形大盾跟一向与其形影不离的钉头锤都被她背在背上。奥莉芙则和往常一样,仍是披着一身绿色的旅者袍子,手杖、腰包还有圆石袋子一个不拉地带在身上。

“咦?苏伊,昨天刚给你的那头盔呢?”一见面,格里便好奇地问道。

“...”没有回答,一阵冷风从街上吹过。

“到底咋么回事?”格里面现愠怒之色。“忘了?”

“忘了...”声音低弱,几不可闻。

格里愣在当场。苏伊算是他的老搭档了,自从在同来十镇的商队护卫队中结识之后,格里便对这个同样身为雇佣兵的女战士特别在意。在经历了一次兽人强盗的惨痛打劫之后,两人和其他三名商队护卫侥幸逃脱,从此便结伴在北地十镇间游荡。苏伊作战十分勇猛,一把钉头锤使得炉火纯青,单打独斗很少碰得上对手。然而这个女人同时也是一个脑筋十分简单的家伙,在打斗中极易受人挑衅被诱出战阵遭受围殴自不用说,就连战士在战斗中受伤时救命用的治疗药水,她都经常会忘带。格里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在这次的任务只是寻找失踪贸易商队的可能下落,估计碰上恶斗的危险可能性不大。既然如此,那就随她去吧。

“下次不要忘了。”想到这里,格里放下心来,露出一个安慰受惊小鬼的笑容。“你知道吗?头盔这个东西啊,有些时候是能够在战斗中从死神手里替你抢下一条命的。”他拍了拍颓丧的苏伊的肩头。“不要辜负了它啊。”

“是,我知道。”苏伊的声音像是要哭。真是太丢脸了,自己咋么总是会犯下这种愚蠢的错误呢?害得自己老是被人家给训。

一旁的精灵捂着嘴偷笑不已。奥莉芙在内心深处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同伴实在是太可爱了。当然,除了面对敌人的时候之外。

“喂,你们这是在干嘛那?”正想着,从镇东大路口的方向上跑来了盗贼泰伦。泰伦的脸上满是惊慌紧张之色。“不好了不好了!刚刚我在镇口的桥上遇见了一个小男孩,他说有一群地精已经窜到镇外头来了!”

“你说什么?地精?”格里紧张地几步跨到他跟前。“有多少?使什么武器?”

“不知道。那小男孩只告诉我说他被那群地精给吓坏了,然后当时就跑掉了。”

格里沉谙片刻,将手中的头盔抛给苏伊。“戴上它。我们一起去前头看看。”他对同伴们说。

当队伍来到镇口横跨一条小溪的那座石桥时,格里挥手示意大家停下。

“是这里了吧?”他问泰伦。

“是的,那孩子就是从这对面来的。”泰伦指着桥对面一块空地边缘的石壁说。“我想,他应该是在那石壁后的拐角处遇上了那群地精。”

格里对泰伦回以赞许的眼光。“嗯,我想也应该是这样。泰伦。”他突然凑近盗贼的身边,以手遮掩附耳低语道。“你能不能帮我先去那一带探探情况?苏伊那家伙总是不自量力地撞进一切她所能看到的敌人群里,派她去做侦察工作我实在是不能放心。”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呢?”听到这话,泰伦心里感觉有点生气。苏伊不可以牺牲,难道自己就是可以随便牺牲了的吗?

“因为我手上现在拿的是长弓啊。”格里拍了拍肩头背着的弓箭。“谁让你今天没把弓箭给带出来的?作为队伍的一员,战斗的时候为大家做点贡献总是应该的吧?”他望着泰伦空空如也的背后说道。

“哎,我认命了。”泰伦把斗篷一甩,小心翼翼地向着桥对面走去。格里挥手止住其余的众人,让他们摆开阵势准备应战。苏伊一马当先,身上全副武装,一手持盾一手持锤站在桥中央;格里手持长弓,将数枝箭从背囊中取出插于地下,静立苏伊身后不远处;马洛登、道恩手拿投石索,摆好架式等候目标出现;奥莉芙将手杖插在地上,也是双手合握,畜势待发。

众人一路目送着泰伦走过空地,踱到石壁,转到拐角处蹑手蹑脚地向外头张望。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呼。”眼瞅着盗贼那灵巧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拐角处,大家不由地悄悄松了一口气。

刚松下一口气,忽听对面传来轻微的破空声响。“泰伦?”格里紧张地喃喃自语着望向对岸。

泰伦.迪亚斯是以几乎就要摔倒一般的姿势跌跌撞撞地斜冲出石壁拐角处的。“地精!”他大喊着。“他们来了!”一枝箭从他的背后射来,斜斜地插在近旁的雪地上,仿佛是要印证他的说话。

胆战心惊的盗贼慌慌张张,动作敏捷地迅速冲过石桥,躲到格里的身后。“十个,大概有十个。用弓箭的很多,前头三个是拿斧子的。”泰伦上气不接下气的报告道。

拐角处出现了一只地精,紧接着是第二、第三只。转眼间,在桥对岸的空地上便聚集起了九只身材矮小,皮肤灰绿的在费伦大陆上极为常见的普通地精。其中有一个貌似是当头儿的,身形略微高大,皮肤的颜色也深些。他手持一副短弓,嘴里咕囔着一些地精族类的语言。

一枝利箭直直地插入了地精首领的咽喉,他挣扎着挥舞了几下细瘦的手臂,便硬挺挺地一头栽倒在了雪地里。“射击!”格里大声下令道,边从面前的雪地里又拔起一支箭,搭上弓,拉满弦,照着一只冲杀过来的持斧地精的脖子射去。“苏伊!站在那儿不要动!”他大声提醒着堵在桥上跃跃欲试的女战士。“你的任务是待在那儿守住桥后边的同伴。一个也不要放他们过来!”

马洛登、道恩跟着格里,瞄准桥头空地上挤成一团的那些地精们的脑袋狠射圆石。奥莉芙双手舞动,指尖闪现阵阵紫色的光芒。但见她伸臂一推,十指所向,一股紫色的魔法能量团脱手飞出,正撞在一只持弓地精的肚子上,当场腹破肠流,死于非命。

这场屠杀只用了不到半轮(Turn,魔法师计算魔法效力时所使用的计时单位,一轮约等于一个小时)时间就结束了。九只地精,四只被格里射死,两只被马洛登、道恩砸死,两只死于奥莉芙的魔法飞弹;最后一只持斧地精冲到桥上,被苏伊一锤打在脑袋左侧,脑浆迸裂而死。

战斗结束后,格里等人搜查地精小队的尸体,取走一切可以变卖的物品。泰伦有些尴尬地找到格里,面色微红地对他说:“格里,对不起。请你教教我该如何使用弓箭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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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cketgyp@2007-06-28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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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由 youth for sale 发布
我听人说,盗贼最擅长使用的两种武器,就是短弓跟匕首了

>>>>曾经朋友算过,1级的贼,32买点,18力量18敏捷,拿巨剑
单挑基本就是无敌,嗯,是同级


拿巨剑,汗... - -bb
那个好像是第三版才有的新规则了吧?我这个是二版的...=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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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cketgyp@2007-06-28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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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由 Weiβ kreuz 发布
冰风 +镇 =3=
好怀念的样子
怀念双刀,怀念大猫:o


大猫很可爱:o 不过最后好像死得很冤的样子[/KH] 因为俺拿到了一把很BT的锤子[/han] :rolle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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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阅]冰风谷传奇 第四章(欢迎对此游戏有所了解的朋友们提点读后意见^6^)

rocketgyp@2007-06-29 20:05

第四章 不会用弓箭的盗贼

事实证明,就算是像格里.云斯顿那样精明干练的队伍领导者,有时候也会犯下极其弱智低能的错误。在费了一番好大的工夫进行了一通繁复生涩的解释后,格里终于弄明白了泰伦的真意:他从来就没拿过弓箭,更甭提使用弓箭作战了!

“这个,这个...”格里面露难色。“弓箭的学习可不是一件轻轻松松便能够办到的事。”他提起手上的长弓拨拉了一下弓弦。“就连我自己,也是趁着年少时跟城里的一位弓箭手学的,可花了我近两年才练熟的呢。”

泰伦感到自己真的是很没用。其实这也不能怪他,虽然曾经身为影贼头子安德烈手下的一员悍将,不过泰伦所负责的向来都是些诸如行贿、谈判、盗窃、销脏等所谓“干净”的业务。暗杀、行刺,这类讲究杀人艺术的血腥任务一向轮不到他的头上,而是由专门负责“蝮蛇”组的费米来执行。自从脱离组织,跑来北方以后,泰伦也是偏爱待在城镇内转悠,从未单独出外冒过险。故而于在外闯荡的旅行者或多或少总会精于一二的战斗本领,他竟是一窍不通。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想,你要是只是需要学会如何使用简单的短弓的话,经过一个月的训练大概也就差不多可以出师了。”注意到盗贼脸上无比懊丧的神色,格里赶紧出言安慰道。“你瞧,就连那些最愚蠢笨拙的小地精都会使用短弓呢。”他踢了踢倒在一旁的一具持弓地精的尸体。“泰伦你来学的话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这话听在一个连短弓都不会使的盗贼耳里更是加倍的不受用。不过泰伦还是忍了,因为他知道格里说这话的本义并不是要讽刺他。泰伦默默地点了一点头,弯下腰来从一具地精的尸身旁捡起一把短弓。“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老师?”他拉上斗篷转身面向格里。

收拾完地精尸身上的战利品,整理了一下行囊,队伍又向镇外的野地里进发。一路上,格里手把手地教着泰伦如何拉弓,如何上弦,以及弓箭手所需掌握了解的一些基本诀窍。

一行人在雪地里走了很久,东流亡地的屋角身影渐渐消失在队伍身后的地平线下。路旁的景物中,沿湖环绕的山崖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两边树干光秃秃的树林和西北方向上高耸挺拔的一座大山。

在一条岔路口跟前,走在队伍最前面的马洛登停下了脚步。跟在后面的一行人随之停住不动。

“格里,你过来看。”小半身人冲着队伍后面和泰伦并肩而行的剑士招手道。“这里有一个很奇怪的脚印。”

格里几步走到马洛登站住不动的地方。小半身人正指着雪地上一个宽大、深凹的皮靴脚印示意给他看。格里注意到这个脚印的面积明显大于普通人类在雪地里所能留下的鞋痕。他蹲下身子,弯腰在脚印所处的积雪中仔细搜索着。工夫不负有心人,一缕浅埋在雪地里的皮质物残片被他从脚印中拣了出来。

“是兽人。”仔细端详了一番自己的收获之后,格里做出了他的判断。“看这脚印的样子,像是留在这儿有好些天了。真奇怪,按常理来说,冬天的这个时候他们都该躲在洞里不出来了的才对。”他喃喃自语着。

“莫非镇上商队的无故失踪,是和他们有关?”奥莉芙警惕地打量了一下四周。没有一个兽人的影子。一阵寒风从大路上刮过,吹起几片破败腐朽的落叶。

“我感到这一带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非自然力量的气息。”道恩发话了。这个年青德鲁伊的身上有着同龄人所罕见的老成与持重。“相信最近冰风谷一带的天气变化跟怪物的异常活动,都和这股力量的影响有关。我们必须得小心,我的朋友们。我感觉得出来,这股力量的源头潜藏着难以言喻的邪恶。”

“道恩,你有办法找出那些兽人的藏身之所吗?”格里转向这个熟知野外搜寻技能的德鲁伊。

“没有问题。”道恩脸上微微一笑,将手杖用力插进雪地里。他张开双臂,对着天空交叉舞动了几下。“请稍等片刻,待我招唤一下自然的同伴。”年青的德鲁伊说罢取下背包,从包里翻出一卷写满了陌生符文的羊皮。他一手持卷,一手在面前的空气中虚指连划,口中念念有词。魔法的能量开始慢慢聚集在他面前的空气中,勾勒出一个六角星形的浅蓝色图案。

约莫一轮(Turn,魔法师计算魔法效力时所使用的计时单位,一轮约等于一个小时)时间过去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泰伦有些懒散地舒展了一下手臂,感到有些无聊地向四下里张望着。突然,他的眼睛定定地望向了西北角的方向。“那是什么?”他瞧着远处疾奔而来的三个黑点问道。

“自然的朋友。”女精灵奥莉芙不知什么时候闪到了他的身后,似笑非笑地望着和她差不多一样高的盗贼。黑点迅速接近,泰伦很快就意识到了那所谓“自然的朋友”究竟都是指的些什么。毫无一个冒险者所应有的风度的,这个前影贼惊慌失措地躲到了格里的身后。“狼...狼来了。”他哆嗦着身子,上下牙咬得嗝嗝直响。“咋办?咋办?”

转眼间,三条北地常见的灰狼便结伴跑到了队伍跟前,驻足不动和队伍对峙。这些四条腿的高原掠食者身型高大,比起它们南方的近亲森林狼来显得更加结实、粗壮,一身绒密的灰褐色皮毛有效地抵挡着北地冬季的风寒。一条站在最前面的灰狼张开了尖尖长长的嘴,露出一排排雪白锋利的獠牙,一卷又薄又长的舌头舔拭着嘴唇上的冰渍。

“站在那儿别动。”格里一把按下了提弓欲射的泰伦。“道恩会对付他们的。”他说。泰伦看了看周围,其余的同伴均对此好像司空见惯了一般的平静,就连最容易受惊吓的小马洛登都面不改色地翻弄着药水箱子,盾牌、战锤都稳稳地背在背上。

年青的德鲁伊停下了他的招唤仪式,他向着面前最大的那只灰狼伸出了一只手,以一种泰伦从未听过的语言向它述说了些什么。只见那灰狼听完之后便扭头望向其出现的方向,沉吟片刻之后竟然转过头来对着道恩连连顿首。道恩面露喜色,又伸手向格里要来那缕皮质物的残片,捧给这只灰狼嗅探。不一会,灰狼停下动作,对着道恩又是连连点头。接着,它便转身朝其来处的西北岔路上跑去,其他二狼也紧随其后离去。“快,跟上他们。”道恩拔起手杖,兴奋地背上背包迈步跟在它们身后,边朝着队友们解释道:“他们知道那些兽人的巢穴在哪里,这正打算带领我们一起去呢。”

紧紧跟随着三位“自然的同伴”的脚步,格里等人一路来到位于西北方向上的一座山峰脚下。在一个避风向阳的谷地山口,前面的灰狼突然停下了脚步。跑在最前面的苏伊跟上去一看,只见谷中的积雪已经几近融尽,露出青绿色的石板还有干涸枯荒的河床。几缕阳光从密布在天空中的云层间的缝隙里透射出来,正正地照在山谷中一处巨岩旁凌乱、散架的运货大车残骸以及正在它旁边翻动着什么的一个高大、彪悍的身形上。

“兽人!”苏伊一眼就认出了这个长着灰绿色粗糙皮肤、满脸凹凸不平的大个子的真实面目。她毫不犹豫地从背上抽出钉头锤,急步朝着眼前的目标奔去,一同背在背上的大盾随着系绳的结被解开而重重地跌落在雪地上。

这个身穿山猪皮鞣制而成的皮铠的兽人被苏伊的脚步声惊动,他转过身来目瞪口呆地望着飞奔向自己的女战士。“咕...噜噜...”就在苏伊快要赶到他跟前的当儿,兽人突然从喉咙里压出几声嗓音怪异的吼叫。紧接着这家伙闪身便跑,一溜烟似地拐过山脚,钻进了后边一个宽敞洞窟的阴影之中。

“苏伊!回来!”看到鲁莽的女战士正打算紧跟在那个兽人身后冲进洞穴里,跑在后面的格里急忙大声喝止。苏伊很不甘心地站住了脚,三步一回头地退回到队伍中。格里向泰伦、马洛登、道恩下令道:“拿起武器,准备战斗。”又转身问紧跟在他身后的精灵法师:“奥莉芙,今天你准备了几个飞弹魔法?够不够对付一洞的兽人的?”

“请叫我绿袍奥莉芙。”美丽的女精灵面上现出一丝愠怒。“是,绿袍奥莉芙。”格里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个该死的精灵还只顾着这些细节问题!“你的魔法今天够用了么?”他挣扎着问道。

“三个魔法飞弹,已经用完了两个。”精灵满不在乎地回答。

格里的脸上蒙上了一层寒霜。“不过不用担心,我可是个幻术师啊。”似乎感到刚刚的答复不甚令人满意,精灵连忙又补充道。“我带了很多魅惑灵长类生物用的卷轴,对付那十来个猴子啊猩猩啊啥的应该是没问题的哈。”她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腰包。

格里摇了摇头。“你的魅惑类法术我是见识过的。一次只能影响一个生物,而且中了招的生物除了傻呆呆地站着一动不动之外,对战局一点影响力也没有。要是同时对付的是三五个敌人那还勉强称得上是有用,同时对付一二十个敌人你要还用那招,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那是因为我还没有学全魅惑类的法术嘛。”精灵露出一种很无辜的眼神。“等我学会了催眠术跟混乱术之后,那种呆头呆脑的家伙就算是我要他们一次性全部躺下那也没有问题。”

“但我们现在所面临的问题是:你连一个压制群体怪物的法术都不会。你让我怎么能对你放心?”

“你怎么能这样看不起我的法术呢?不要忘了,上次你被那个食人魔给逼到死角里去的时候,是谁的魔法救了你?!”

“噢,那么去年我从四个醉鬼手里救下的那位楚楚可怜的精灵小姐又是哪一位?居然差点就被几个手无寸铁的街头小混混给拉去强暴!这也算是一个法力无边的魔法师吗?”

“那只是一场不幸的意外!我跟你说过了,我身上带着的东西全被人给偷了,当时的我身上就连一件魔法物品也没有!”

“那我呢?我那次难道就不是意外了吗?谁会想得到我那把用了十多年的家传宝剑居然会在战斗中折断?!”

“那是因为你没有把自己的剑给保养好!”

“胡说八道!明明是因为先前你在那上面加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魔法!”...

泰伦.迪亚斯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向冷静的战士和一向精明的法师由互相批评逐步升级为互相埋怨,又进而由互相埋怨升格到互揭阴私,最后发展到互相谩骂。要不是因为危机暗伏的兽人洞窟就近在眼前,泰伦真想为眼前的滑稽景像而放声大笑一场。马洛登、苏伊也和他一样呆呆地站在一起旁观。这两个能说会道的人一旦争吵起来,那情形可不是他们的能力可以劝解开来的。

道恩在示意带路的灰狼离去之后,转身走近众人。“怎么?那两个人又对上啦?”他问苏伊。

“是啊,又对上了...”女战士无奈地甩了一下手上的钉头锤。“还真会挑时间,每次都是在这种要人命的时候。”她顾望了一下不远处的兽人洞窟门口的动静。“那些兽人也真是的,怎么到现在还不冲出来跟我们撕拼?”她埋怨着。

“我想他们可能是想等我们进洞了以后再伏击我们。”年青的德鲁伊语气十分肯定。“就我所知,兽人虽然好战,但却并不鲁莽。如果有巫师带领的话,他们通常都会选择躲藏在自己所熟悉的有利地形中进行伏击。”

就在这时候,格里跟奥莉芙的争吵声终于接近了尾声---也许是认识到这两个人性格上带着同样的自负跟固执,再任由他们这样无休止的继续扯皮下去直到天黑都不会有任何结果,见多识广的前影贼干部终于决定出面干涉一下。只见他悄无声息地缓缓靠近了正跟人吵得面红耳热的女精灵,两人身体交际的一刹那间,一双轻巧灵动的空空妙手直扑精灵腰间的皮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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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har@2007-06-29 22:17

第四章?之前有放其他章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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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在天上的猪@2007-06-29 22:40

8错,期待看到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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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阅]冰风谷传奇 第五章(欢迎对此游戏有所了解的朋友们提点读后意见^6^)

rocketgyp@2007-06-30 13:22

第五章 兽人洞窟

奥莉芙---噢不,应该是绿袍奥莉芙,被擦肩闪过自己身前的人类盗贼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她十分惊讶地转过身来面向泰伦离去的方向,盗贼的手扬在空中,一个鼓鼓囊囊的腰包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做死啊?你这小贼!拿我的东西干嘛?快回来还给我!”精灵怒气未息,这回把目标完全转向了泰伦。她剑指指着急奔远去的盗贼大声吼道。格里到底还算是个识大体的队伍领袖,给泰伦这么一打岔儿,方才醒起自己刚刚所为的幼稚。他赶紧止住正欲放出魔法飞弹的狂怒不已的精灵。“冷静些,奥莉芙!现在大敌当前,我们还是先好好想想该如何对付藏在这洞里的兽人吧。”奥莉芙听他说得有理,想想倒也觉得自己确是无话可说,这才悻悻地放下了手臂。见此情景,泰伦赶紧陪着笑又走回来将包裹递还给精灵。女法师满脸愠色地一把抓过自己的物件包。

看到无聊的争端总算是结束了,苏伊、道恩还有马洛登便又围了过来,六个人围成一圈开始商定下一步的行动计划。道恩把他对兽人或许打算在队伍入洞后进行伏击的想法说了,格里等人都觉得颇有可能。鉴于今天众人所带的装备、武具都不甚齐全,大家最后决定:由格里、苏伊拿着兵器跟盾牌走在最前头开路,道恩、马洛登、奥莉芙和泰伦随后紧跟着他们。一旦遇上岔道,则大队摆开阵势停下不动,由泰伦先去探路,然后再视敌情决定战术。

保持着高度戒备的状态,一行六人陆续步入阴暗湿冷的兽人洞窟。出乎众人意料的,洞口附近的隧道内并无一个兽人埋伏。隧道两旁的石壁上每隔十来步便插着数支点燃的火把,将洞中深幽曲折的道路的照得一片明亮。走在前头的格里注意到洞中浅浅的积雪上还残留着一些重物拖拉的痕迹,以及几行凌乱纷杂的脚印。看情形,守在洞口的兽人哨兵都已经退回洞内去了。

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一条双岔道。格里挥手示意队伍停下。

泰伦几步跨到队伍前头。他看向格里,举手朝着最右边的那条岔道用拇指指了一指,又指向自己的胸前。那手势的意思,是在询问格里是不是要让自己先去右边的岔道查探查探。

看到格里对自己点头示意,泰伦轻轻地嘘了一口气。他把斗篷的帽子拉上,扯起袍子将身一裹。奇变顿生:泰伦的身形突然消失在洞中的阴影里。但见洞内地下的泥浆地中一行脚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右侧岔道的深远幽暗处。

有好一会儿,队伍中除了格里之外的众人都为刚刚泰伦身上所发生的事情而震惊不已。然而此刻身处敌巢,因怕惊动洞穴中不知躲在何处的敌人,大家谁也不敢首先出言议论此事。约莫过了一个小时的光景,从右侧岔道微弱的火光里,又现出盗贼那叫人熟悉的影子。但见他手上拿着一个卷轴,边走边对大家摇着头。

泰伦走到格里身边。“死胡同,没一个敌人。”他对领队的战士低声说道。又走向女精灵。“这个给你。看起来像是魔法师用的物品。”他把卷轴递给了她。

做完这些,泰伦又用拇指指了指左边的岔道,以询问的眼色看向队长格里。格里又点了一下头。

盗贼依原样做法,隐去身形钻进了左边的隧道中。这回倒没等多久。才刚一刻钟不到,只听从左侧隧道的深处传来“砰”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便是一阵兽人低沉粗重的战吼声,以及巫师施展萨满法术的念咒声。

“有情况!快,大家保持队形跟进!”格里意识到泰伦一定是碰上了什么麻烦,他赶紧领着众人往左侧的隧道内跑去。

隧道的尽头是一个宽敞高拱的巨大洞厅,十几支大松明子将洞内照得一片通亮。“泰伦!”紧紧跟在格里身后的半身人马洛登冲着大厅中央一个肩、背中箭的身影高叫道。围在负伤盗贼身旁的六七个手持战斧的大个儿兽人闻声转过头来。

一个身批暗黄色袍子,头发已经花白一片了的兽人老巫师将手指向格里等人,朝着占据着厅内四角的几个兽人弓箭手用兽人语下了几道命令。“该死的!这下我们可有大麻烦了!”格里冲着站在一旁的苏伊喊道。“这里先由我来顶住,你快去救泰伦!”

女战士将头盔的面罩拉下,举起大盾挡开躲在角落里的兽人弓箭手用榆木硬弓射过来的几支菱箭,一路小跑着冲到大厅中央。正在围攻负伤盗贼的几名兽人转身面对新的敌人。离苏伊最近的两个兽人一左一右,抢在前头挥斧朝她劈来。女战士将身子朝左边一闪,边躲开从右边袭来的兽人单刃战斧,边将左手所持的大盾照着左边高举斧子的兽人面上一推。铁制的盾面重重地撞在那兽人凹凸不平脸鼻上,当场惨嗥一声,摔了战斧痛倒在地。见结果了一个敌人,苏伊急转身抡起右手的钉头锤,用尽力气朝着右边刚刚一斧挥空,身形略失而又空门大开的那名兽人的脑门上砸去,正中目标!当场血溅头破,连哼都没哼出一声来便倒地死去。

与此同时,五名兽人弓箭手正瞄着隧道口躲在格里身后的牧师、法师还有德鲁伊猛射。挡在诸人前面的格里顶着一面半人高的梧桐叶形木质金属覆面盾左右支倬,仍是无法完全挡开从各个方向上疾射而来的菱头利箭。格里的右臂、右肩还有左腰上先后中了三箭。幸而兽人所用的榆木硬弓虽然硬挺,拉力却是不如长弓或者反曲复合弓那样强韧,射出来的箭的力度大大不如后者,故而格里虽是身带箭创,倒也仍屹立不倒。

“这样下去可不妙!”马洛登喊道。“道恩、奥莉芙,快想想办法!”大厅中央的兽人巫师开始施法,一股黄绿相间的能量团交错缠绕着开始随着他双手的舞动而出现在他面前。道恩皱紧了眉头,他今天只记忆了一个纠缠术和两个治疗术。虽然用纠缠术可以将兽人巫师的施法程序打断,但是看他现在的站位,发他一个纠缠术所覆盖的范围只能困住他一个人,那样就会白白地浪费掉了这个很好的群体制约性法术。“让我来!”就在道恩犹豫不决的时候,奥莉芙出手了。一个魔法飞弹过去,老巫师胸前洞穿,满脸不相信似的瞪着远处的女精灵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身前的魔法能量随之消散在空气里。

“干得好!那家伙完了!”马洛登兴奋不已地大声喊道。他将一颗圆石套上投石索,甩了几圈向着右侧角落里的一名兽人弓箭手的脸上用力挥去。圆石不偏不佚地正砸在那兽人的右眼上,他丢下了手上的弓,双手捂着眼睛干嚎起来。

此时大厅中央,继干掉先前那两个敌人以后,又有两个兽人陆续倒在了苏伊脚下。剩下三个持斧兽人,两个人一左一右堵在她身后;另一个头发染成红色,面上涂有红色迷彩的身形高大、皮肤青绿的兽人精英战士双手握着一把宽大的双刃战斧,摆开架势和女战士正面对峙。“苏伊...”负伤坐倒在地上的泰伦呻吟着提醒她道。“小心那个红头发的家伙...他的力气...好大...”

苏伊晃了一下手上的钉头锤,她很习惯像现在这样被敌人给包夹、围攻的情形。后面两个兽人的战力虽然不足为惧,但自己要是跟眼前的这个大家伙拼缠上了,他们可绝不会放过自己背后空门大开这个忽施暗算的好机会。要趁面前的强敌抢先进攻自己之时,迅速地先干掉他!苏伊这样想着,不由地握紧了手上的大盾和钉头锤。她静静地等待着那名兽人精英的攻势来临。

兽人精英斧头朝右双手持着兵刃,嘴里不清不楚地低声吼着些什么,眼睛紧紧地盯着面前女战士的一举一动。苏伊看他迈步向右边移动,便也跟着转动身子保持面向着他。就在这时候,这个兽人精英突然将身形一定,双刃战斧不是朝右而是朝左斜着高高挥起,照着她没有盾牌遮护的右肩上用力砍去。苏伊急扭腰缩身将盾架往右侧,堪堪挡住这凛厉的一击!不料这一斧所贯注的力量实在太大,移步中突然转动的身形又站立不稳,盾上传来的巨大冲力竟将她撞倒在地,斜摔在那兽人精英的脚边。

“咕...噜...”苏伊听见头上传来兽人精英兴奋不已的吼声。不好!自己这下可是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了!钉头锤一类的钝面武器一向都是靠的敲、砸等击打类的方式来做攻击的,一旦倒在地上抡不起兵器,那就只剩下死路一条!苏伊侧过头来往上一看,只见那名兽人精英双手高举过头,双刃斧紧紧握在手中,面上露出残忍的笑意。“完了...”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咕...”上头传来的吼声突然变了调,紧接着“咣铛”一声那把沉重的双刃斧被丢在了地上。苏伊睁开了双眼,她惊讶地望着双手抓挠着喉部,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的兽人精英,一个醒目的黑色刀柄从他的指缝间露出它的狰容。“嘿嘿...”耳边传来盗贼微弱而又得意的笑声。“我的飞刀...真不是白练的啊...”

两名原本打算尽兴观赏一场单方面杀戮的兽人被眼前的这幕奇变给惊呆了,只是痴痴傻傻地望着他们的英雄抓挠着咽喉一步一退地向后仰倒,最后重重地跌在地上。苏伊趁势急忙一个滚翻又从地上爬起身来。她不及捡起盾牌,抓住眼前敌人发呆发愣的这个战机,双手抡锤先一下打翻了一个。另一个兽人这才恍过神来,连忙提斧应战;却已势孤力单,很快不敌,亦被她打倒在地。

此时大厅内的其余几名兽人已经尽数被击毙。一名兽人巫师、七个兽人斧兵倒在大厅中间,还有五个兽人弓箭手倒在大厅的各个角落里,身上或带剑创、箭伤,或遭圆石、钝器开颅。格里咬牙拔出插在身上的箭,让马洛登以牧师神术替自己治好伤口。随后他手提长剑,逐一查看起倒在洞厅各处的兽人尸体,发现有重伤未死的就当胸补上一剑。道恩走近泰伦---苏伊已先替他拔了箭,盗贼痛得直哼哼。“忍着点,小子。”年青的德鲁伊看了看他的伤口笑道。“你离光顾米尔寇(Myrkul,死神)的神堂还差得远呢。”他举起双掌,将其放在泰伦肩上的伤处。一阵蓝光泛起,泰伦肩上的箭创渐渐不药而愈。

“要小心。”伤势渐愈的盗贼出声提醒同伴道。“这洞内似乎还有其他的敌人。”他指了指大厅尽头的另两条岔道。“我刚才...咳咳。我刚才来的时候,在这里看到... 有一个兽人弓箭手从那边跑出来,和那名老巫师争论了些什么... 最后又往那里回去了,他还带走了另外两个兽人...”泰伦喘了一口气,不好意思地笑道:“真是太差劲了。我本想跟在他们身后过去瞧瞧里边都还有些什么人的,可谁想到...咳咳...我居然会碰翻了放在那边箱子上的一个瓷瓶...”他指了指堆在洞后岔道口旁的角落里的一堆货物箱子,箱堆附近的地下躺着几块破碎的瓷片。“然后我就被他们给围上了...中了好几箭...就在那些该死的兽人想砍断我的腿时,你们赶来了...幸好...”他断断续续地说着。

“别担心,我们会对付他们的。”格里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泰伦身边。“你刚受了不轻的箭伤,先在这里歇息一下吧。”他向着众人下令道:“原地休息,注意戒备!”

“说真的,你的飞刀耍得还真不赖。”休息的时候,坐在泰伦旁边,格里回想着刚才所看到的惊险一幕叹道。“谢谢你救了苏伊。”

“这说哪的话呢。”年青的盗贼笑了一笑。“是人家先冒着生命危险杀进重围跑来救我的。我们可是两不相欠。”

“你在安姆一直都是做飞刀客的吗?看你练得那么好,那准头,可真神了。”

“呵呵。不瞒你说,那可不是我的职业。这飞刀啊,是我闲来无聊掷靶儿玩的时候练出来的。”

“练出来玩的?”

“是啊,就是闲来无聊的时候打发时间用的游戏啊。弄一个圆圆的木盘儿做靶子,上面划上几道圆,中间再画上一个点,就跟弓箭靶场用的那种东西一样。随身携带的锋利小匕首用来掷这个玩正合适。”...

两人愉快地谈着空天,浑忘了此刻自己正身处一伙面目不明的兽人强盗的老巢。最后还是道恩打断了他们。“我看大家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对剑士说。“格里,这些货物箱子恐怕正是我们所要寻找的失踪商队的遗物。我看到封条上写有‘往东流亡地’的字样。我们还是尽快清查这个洞窟,把消息向赫洛瑟加回报吧。此地不宜久留。”“嗯,好的。你说得对。”格里点了点头。“我们这就动身。”

泰伦自告奋勇地欲再打头阵,却被剑士给止住了。“这次该轮到我了。我们不能总是让你一个人在前头冒险。”他将盾牌抛给半身人,拿起长弓走到队伍的最前面。“大家照原来的二号方案,在这里摆好阵势,准备迎敌。”他下令到。“我去把敌人给引出来。”

众人排开阵势,依旧是以苏伊全副武装顶在洞口,道恩、马洛登、奥莉芙、泰伦等人装备着远程攻击武器四散开来站在她身后。望着格里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刚才泰伦所指的隧道内,大家不由得心里又开始紧张起来。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从隧道内传来兽人响亮的怒吼声以及杂乱沉重的脚步声。格里快步从隧道内的阴影里冲出。“他们来了!数量比我们刚刚杀掉的那一伙要多!还有一只食人魔混在他们的队伍里!”他跑到女战士的身旁。“苏伊!要小心!”他拔出箭来搭上弦道。“我会在旁边掩护。我们一定不能让他们给冲进大厅来!”

隧道内的阴暗处闪现出了一个手持弓箭的兽人身影。格里拉弓用力一箭射去,正中左胸。那兽人大叫一声,一个踉跄向后便倒。脚步声响起,黑影里又先后冲出三个持斧子的兽人。格里迅疾又是一箭,箭中当先那名兽人的小腹,他捂着肚子弯下腰来,慢慢瘫倒在地上。剩下两个兽人扑到近前。苏伊、格里一左一右,一个抡锤打翻了对手,一个拔剑刺死了敌人。

又有七、八个手拿斧头的兽人出现在隧道深处的暗影里。紧紧跟在他们后面的,是一个足有两米多高、双肩宽度约有四五英尺长的庞大人型怪物。只见他手持一根巨大的、顶段套有铁制尖刺的木棒,嘴里不停地用人类通用语吼着:“我要...打扁...你...打烂...你...”

“先别理前面的那些兽人!先射后面的那个大家伙!”格里一边和苏伊协力顶在洞口,一边朝着后面的队员们大声喊道。道恩、马洛登和奥莉芙石发如雨,泰伦也是连连抽箭向食人魔射去。然而弓箭矢石对这个皮粗肉厚的大家伙几乎毫无效果,打中他胸、腹、脸的石子纷纷被其弹开,几支箭也只是浅浅地扎在了他的身上而随着身子的摇晃抖落下来。要不是因为隧道的宽度窄小,最多只能让三个人同时通过,因而被前头的那八个兽人给堵住了去路,那个食人魔的大棒早就挥到格里脸上去了。

格里跟苏伊也明白,要是挤在自己面前的那几个兽人现在就倒下的话,食人魔的大棒子马上就会抡到自己的身上。苏伊举着大盾架在前方,挡住了兽人斧兵一次次的劈砍;格里双手握剑靠在她身边,架住了几下从侧面挥过来的袭击。两人只守不攻,都是抱的一个心思:只要守住这条岔路的洞口不失,而且不让堵在前面的兽人倒下,那个可怕的食人魔就只能卡在后面任自己的队友宰割!

然而事情的进展很快向着更坏的方向沿续了过去:“咕...噜...”从另一条岔路的隧道阴影里,突然传来了另一股兽人的嗥叫声!四名兽人弓箭手陆续从那条无人把守的岔道内钻出,拉弓向着大厅内的几个非战士队员射去。“快!快躲在我身后!”马洛登急切地喊道。他举起格里的中型盾格挡着不远处飞射而来的箭雨,泰伦等人急忙跑到半身人牧师的身后。

“不管了,只有试一试用这个了。”女精灵将手上的投石索一丢,恨恨地搓了一下手,从腰包里取出一卷卷轴---正是盗贼先前从洞里找来的那个不知名的宝贝。“小家伙,在我施法的时候守着我!”她朝马洛登喊道,说完便展开卷轴,照着那上面的指示开始念诵咒文。随着诵词声响起,她手中的那卷卷轴缓缓升起在空气中,化为一团红、黄两色相互裹携在一起的魔法能量。

精灵面向相距甚近的两条岔路中间的位置,双臂一分,掌心朝外一推。那股混杂在一起的魔法能量球迅即朝着该处飞去,落在两群兽人和格里两人中间挥散。一阵耀眼的黄光闪过,但听兽人哇哇怪叫,几个斧兵和弓箭手面现惧色,慌不择路地在洞厅、隧道内乱跑乱撞;就连那刚刚还在不可一世地挥舞着大棒子的食人魔,此刻也是浑身颤抖,双手抱头向后退去。“快点干掉那几个没中招的!”精灵法师对着瞠目结舌的战友们喊道。“那几个家伙刚刚中了我的恐惧术,已经完全丧失进攻的勇气了!”

格里第一个反应过来。对峙中的战士猛地一剑刺入挡在自己身前的那名兽人的腹部,剑尖从背后伸出;随即弃剑跳开,向后纵跃数步。他捡起自己先前抛在地上的长弓,伸手从背上的箭囊里抽出一支箭,瞄准站在另一边瞧着四处狂奔的战友们发愣的一名兽人弓箭手,“嗖”的一声,正射在颈窝上,当即软倒在地。又一箭,正中一名慌张逃窜的兽人弓箭手后心。“先杀弓箭手!再杀斧兵!”他边射边喊道。“那个大个儿的留到最后!用射的!射的!”他大声叮嘱道。

众人依言而为。苏伊抡锤打翻三个没受到恐惧术影响的兽人斧兵后,亦退回大厅内和其余的同伴们一起用投石索、长弓等远射武器保持距离狠打四处乱跑的中招兽人。不一会儿,八名兽人斧兵、四名兽人弓箭手便直挺挺地都倒在了地下。那个食人魔直到此时仍未摆脱恐惧法术的效力。发现连自己手上的长弓所射出的箭都无法穿透他的厚皮,格里从死去兽人的尸体上拔出剑,招呼苏伊和自己一前一后对其进行夹击。心慌意乱的食人魔此时方寸大乱,战术全失。格里用剑在正面略一挑逗,他便全力抡棒砸来,露出背后的大空门;苏伊用尽全力狠狠一锤,打在他的膝盖上,顿时骨碎筋断,摔了大棒痛倒在地;格里趁势举剑上前,对着咽喉急刺,穿颈而过;食人魔大声吼叫,双手抓向格里;苏伊在后面高举钉头锤又是一下砸在他脑门上,其手抓势方嘎然而止,口中却仍低嗥不止。苏伊抡锤连续猛击其首数下,直至头骨碎裂,脑浆迸出,该魔方呜呼哀哉。各人望着洞厅内横陈密布的三十具死尸,犹自唏嘘不已。

在稍事休整以后,格里等人遍搜全洞,发现已无一个兽人残留。一行六人拿着从尸体上搜到的一封可以证明洞中货物归属的贸易信件、一些金币首饰宝石和几样在洞中宝箱内所寻获的战利品,满载而归回到东流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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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989775@2007-06-30 13:37

你是剛起床還是熬了一夜啊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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