笹原完士、高坂真琴、春日部咲、斑目晴信、田中总市郎、久我山光纪、大野加奈子、不知名的会长、动漫、主机、HGAME… … 一字排开仿佛看得到,我的生活。
一直以来都自顾自地在脑中不断地描绘着以粉红为主色调的大学,漫画!社团!同类!当完士在各个社团招新点前不断徘徊,一次次下定决心一次次被不定因素击败,啊啊~~我想要的生活。
走过阴暗的走廊,在同是一年生的孩子鼓动下,敲开了那扇门。第一次参加社团活动,周围都是陌生的面孔,所有的人都只是坐着,可爱的大一新生们。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等着那第一只螃蟹。
熄灯,关门,拉上窗帘,在女生们的阵阵尖叫声中,循着光影我看到了大屏幕上那熟悉的绫波女神的微笑。第一次看到如此巨大的绫波,五脏六腑都在翻滚,一片片赞叹和呢喃---虽然不知道发出那声音的主人是何心态---我肯定我确实找到了他们,是同类!
如果没有高坂,完士也许还是会加入现视研,但绝对不会这么快。漂亮的脸蛋、女朋友、头发(以前是个小和尚),高坂真琴应该不属于这块领域,这个看似与动漫无缘的男人,却是个高段位OTAKU,也许是外星生物也说不定。
我不是高坂,所以没他那么幸运拥有大部OTAKU们想要的一切。但三年的高中生活我确实遇到了他,现实生活中的外星人。男孩的妈妈是母亲的小学同学,这渊源我以前不知道,所以我同样不知道男孩的存在。
只有闪亮生物才拥有的面容,高中女生们情窦初开的谈论对象,简单说来他就是男性公敌。如同佐藤同学般,虽然有着搂抱魔之美誉,但华丽的外表下常常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这是定律。所以男孩是个动漫迷。普通高中生的普通卧室,除了墙花是自己绘上的阿姆罗,书柜里找不到任何与漫画不搭界的东西,恩,这确实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高中生的普通卧室。
十六七岁总是有着发泄不完的精力,在操场上投篮,在PS室对战,在课堂上看着不应存在的漫画,一起构思并真的变成了现实的短篇。把原稿复印装订分发,当看到朋友拿着复印件释意大笑并拍桌子拍到手疼时,在COMIC PARTY卖出第一本同人志的心情也就是如此吧。
当男孩遇到女孩,是一本漫画爱情的开端。女孩算是我半个青梅竹马,男孩问我女孩的爱好。请想象一下娜娜和莲,几天后,女孩挽着男孩的手便变成了校园中的风景。做高坂的女友是辛苦的,所幸男孩并不是OTAKU,所以女孩很幸福。
小咲,男朋友被抢走很不甘心吧,而且对方是自己永远都胜不了的2D物件… …虽然嘴上说着痛恨一切OTAKU相关--因为她本身的存在就是现视研中的反派,但能对加奈子说出如此温柔话语,确实是个好孩子。
虽然那个在聊天时发现小时侯都因为过于调皮被关过小黑屋人,会在冬天把手伸进我的大衣口袋,尽兴归来后会轻轻把头靠在肩膀,去漫展采访时不忘带些纪念品,虽然已经幸福得有些奢侈了,但她始终不是那个会对我说“你们真是一群寂寞的人”的咲。虽然那扇门处于半遮掩状态,却始终没有被人推开。
哪怕被看见我喜欢的是秃顶的啤酒肚老头,我也希望有人能闯进来。加奈子的幸运之处在于遇上了咲。不管怎样,被人认同接受的感觉总是美好的,当神乃发现叔叔经常演奏的地方有人在等待时,她也许会比贤知更开心。
可以看见星星月亮的钟点和朋友抱着吉他跑上屋顶,无所顾忌地拨弄琴弦,虽然感受不到所谓无敌的一刻,但当对面传来“同学,过来一起弹吧”的声音,我确实感觉到了其实一直都想要却说不出究竟的东西,原来在身边。
动漫迷是寂寞的种群“也许我们是人群中的少数,但当每个人都举起手那将是一片森林”已经忘了从哪里看来的典型自我安慰式哀歌,但却真实存在。
想要的是什么,接受或者同伴?不清楚。
要到哪里寻找,浴缸里还是马桶中?不晓得。
就算羽美不知道何谓湘南FEEL,而发梢要翘到什么程度才算拥有法国FEEL的女孩,但从她眼里飞溅而出的泪水告诉人们,她是真的也想要呢。
我也想揉着生痛的脸说“连我爸爸都没打过我”,虽然小学时经常因为学习时间把课本换成漫画被揍。
想理直气壮走向划到儿童读物区的漫画专柜前,即便我现在也是这么做。
想抱住可以回应“我也是”的人说喜欢。
不痛不痒的回忆,不痛不痒的敲着键盘,不痛不痒的喝着咖啡,不痛不痒的对着LILIAN的大小姐们流口水。
HGAME、主机、漫画、不知名的会长、大野加奈子、久我山光纪、田中总市郎、斑目晴信、春日部咲、高坂真琴、笹原完士… …一字排开才发现,原来一直都认真的爱着,我不痛不痒的生活。